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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土芬芳

——黄潮龙乡土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(转帖)完美的可能性与诗意的抒写 ——黄潮龙论  

2014-04-03 21:58:01|  分类: 雅论新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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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帖)完美的可能性与诗意的抒写       ——黄潮龙论 - 黄潮龙 - 歌唱始终是我生命的花朵
如果/阳光再柔一些/天色再明亮一些/香蕉再绿一些/我的情感再深一些/哦,我的脚步再慢些、再轻些/我就可以一脚/踏进了江南     ——黄潮龙《南方小镇》(节选)

诗歌在创造诗意的途中,存在着一种可能性:诗人的审美倾向于完整、完美的生活诗意或者生存状貌的原型表现,这取决于诗人本身之于社会人生的关怀和怜悯情感。不可否认,大多数的诗人都在向往创造诗歌完美的可能性的途中。我以为汕头知名诗人黄潮龙就是这样的典型例子。

黄潮龙的诗歌善于在平凡的生活中挖掘符合自己诗意色彩的因素,从而凝固成他对生活的诗意化审美倾向。多年前读其组集为《绿月亮》的“香蕉诗”,察悟其诗歌创作的可贵之处:统一个己对人生的体悟于香蕉园,在蕉园中展示他的人生真相;我们仿佛在阅读倾听一位祥和的蕉园园主讲述蕉园的故事,诗人可以把“香蕉”比拟为爱人并且与她们相知、相爱;蕉园的兴衰直接映射出诗人的喜忧情绪及对社会人生的深度关怀。我认为黄潮龙就是一位具有深情与关怀与悲悯情结的诗人。因此在谈论其诗歌审美完美的可能性问题上,我发现了另一种可能性:在实现“完美”的过程中,诗歌的手里暗握着一把利剑,在某些可能的缝隙指向生活本相的咽喉,使读起来“完美”的诗歌产生丰富的内涵,让人看到诗人创作中生存关怀、悲悯以至思想的自觉性。然而诗人把这种自觉性的情感与思想蕴含于诗意的抒写中,诗歌的字里行间时常有着月光般柔和的抒情与赞美,呈现一种“轻”诗歌的形态,而缺少刀光剑影“重”。黄潮龙的新诗选颇能体现这些诗歌审美特征。

 

诗意的关怀与抒写

 

从《黄潮龙诗选》的题材分组来看,可见诗人深切的人文关怀。诗人分别给自己的作品分辑命名为“季节之音”、“山水清吟”、“情怀述说”、“特区快照”、“乡土芬芳”等。诗歌题材的广泛性足见诗人阅历之广、关注之重。这些诗组在给读者传递着一个信息:诗人继承了《绿月亮》、《青春无痕》等诗集的抒情特征,以柔和情意观照社会人生,并由此生发之于自然山水、人生百态的柔性审美。黄潮龙是这样写春天的:

我赞美这一天

大地的植被上

花朵、泥香、瑟音、草气

氤氲成少女半眠半昧的睡姿

突起的乳峰

弯月的肢体

眩晕了可感的呼吸

眨一眨眼睑上的珠贝

将阳光一一打开

——《季节的韵律(组诗)》

一种无比健康、积极的姿态,一种无限谐美、优雅情怀。“赞美”是它的核心词,在诗人的内心世界里,春天的声物都是美的符号。如果顺着这样的抒情思路下来,恐怕这些诗组的局限显而可见了。他接着写道:

我们都是些质朴善良的孩子

就这样受伤并且倒地

同时默默为自己的过去感动不已

而后再度爬起

一任足音由远而近地穿透灵魂

——《季节的韵律(组诗)》

诗句“行走”到这里,我们明白因为“质朴善良的孩子”的缘故,就算是“受伤并且倒地”仍为“自己的过去感动不已”,然后“一任足音由远而近地穿透灵魂”。诗人对春天的“赞美”声中蕴含着自己对生活的深情厚意。诗品与人品的统一创造美的诗篇。是为体制内中人的黄潮龙显然深谙人生大道,吸取了古今文化品质精华并化为生活指南,“赞美这一天”正因为他读懂了自然与生活和谐统一性,对世态的关怀有着诗人艾青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。”般的心情。

对“清明”做了这样的抒写:

就在烟花的三月里相爱吧

我们拥抱生活

拥抱清明

那怕是死亡的白蝶

触我额角

我仍为你沉醉

如不绝的丝雨

——《清明》

将一杯情绪举至头顶

接受灵魂的注光

看踏青在草芽上的少女

手提盛满笑声的花壶

以独特的方式

滋养这二月的清明

——《二月里的清明》

清明,焚烧化成的灰蝴蝶

能否带来春天的消息

——《清明组诗》

不难看出,诗人全然将一个引起人们产生普遍的缅怀之思的词语“清明”理解为一个季节的特征,于是关于生与死的问题便不再是问题,生与死在这里被当做一种自然整体与生命个体的形态区别而已。诗人的高瞻远瞩近乎超然,让人看到陶潜、东坡之风,进仕、文人这些生存与情态特征在黄潮龙身上无不体现。

甚至诗人通过创造诗意以完成诗歌之于人生的关怀和柔性情结。

香蕉主题系列诗歌里,“建筑蕉园”成为“构筑梦想”的形态反应。诗人将蕉女、月光、阳光等贴切地构成诗歌奇特的意境,创造了诗意的蕉园世界。在《诗选》中,不少“流云”般的诗首,

如《春柳》:一株河柳/是冬的残臂么/目光早已爬满消瘦的枝头/静听悉索作响的新绿/渡过二月淡水//一滴晨露/一个春天

《弦月》:流动的一粒蚌珠/无端被苇叶挑破/一半悬空/幽幽地亮我/一半沉水/悠悠如哀歌

《云》:择偶的姑娘/却不许给追求她的风

现代美学家宗白华创作过一辑《流云》小诗,把尽致尽美的诗生命、情感、自然的诗清淡的画笔般描绘出来,包容了一切美的感觉和提示的空白的思念。精悍的诗句犹如一点一点美学的符号,寄托了诗人的无限情思,体现了诗人的审美倾向。黄潮龙创造的这些美的“符号”,尤其是在《那些与情感有关的文字》里,一如他在诗句间提出“建筑蕉园”的号召,他要建筑一个属于自己美学范畴的诗歌柔性审美园地。现代学者、诗人梁宗岱在《谈诗》中说:“摈除一切客观的描写、叙事、说理的主感伤的情调,而纯粹凭借那构成他形体的原素——音韵和色彩——产生一种符咒们的暗示力,以唤起我们感觉与想象底感应,而超度我们底灵魂到一种神游物表的光明极乐的境域……”是一种称为“纯诗”的特征体现。我想,黄潮龙的这些灵感的精华之句已经到达这个能够“唤起完美感觉与想象底感应”的纯度。

如是看来,在创造的诗意中实现自我的完美,已成诗人黄潮龙思想之所向。《春天的歌唱(组诗)》、“特区快照”、“乡土芬芳”等诗组里盛开的“完美”的花儿让人看到一个“筑梦”的诗人。在诗人柔性的关怀里体现出来的社会责任感也令人感动。《打工仔·打工妹》、《特区外来妹》、《脚手架,把特区高高托起》等见得诗人“柔性”关怀并不限于自我个人的抒写,超越自我走向社会、走访古迹文物、关注底层人生、凝眸故土等,见得诗人并非“自我”的抒情者,而是大地的、自然的关注者。故此我们并不反感这些诗意化色彩浓郁的诗句,相反,我们为之感动为之倾情,原因正是它内蕴了诗人之于广泛社会人生的积极观照。正如人们视宗白华的《流云》小诗为诗歌精华一般。在诗意审美的“轻”与“重”之间,黄潮龙选择了“轻”作为自己的把握点。诗评家刘波发表在《诗探索》里一篇名为《轻与重的诗意》的文章写道:“在这个心魂不安的时代,我们越来越惯于写重,但是诗歌作为语言、情感和时间的艺术,有时候也需要轻。一旦必须面对这种‘轻’时,诗人们可能就须弃主流而孤行,无可逃避,唯有领受。”黄潮龙的诗歌正以一种“轻”的品质抒写社会人生,给人们带来“重”生活里的一抹闲逸。

 

在诗性里发现可能的缺陷

 

完美可能性的另一个可喜的发现:黄潮龙的创作终究不会停靠在诗意的梦里,在偏于“轻”的诗意中存在“重”的思想。他显然不满足于生活赞美诗的情调,在其柔性的抒情中突破“诗意”而寻求生存层面可能的缺陷,以抵达诗歌创作的深与重。纵使我们读到的近乎“完美”的句子,亦总能发现诗人隐藏的思想亮光。犹如美丽的花朵间被遮掩的“刺”,它能引起人们对诗歌作品的多向解读,从而丰富诗歌审美的内涵和意义。诗人的正义感和深层意义的责任感体现于此。

我们能在读到蕴含着思想亮光的诗句。如《感悟潮州(组诗)》里写道:

为之歌为之哭为之舞

为了江河长浮灿烂的日月

你守住桥头守住七尺之地

墨已浓,写就盘踞的骨架

然后以沉重的蹄声为韵

——《致鉎牛》

轻盈一白练

被遗弃在绿色的荒原

狂笑时退

痛哭时涨

潮汐

只能从蓝天起落

在古老和新兴的城市中

被困 

——《韩江》

对于早为人熟知的事物,诗人总能找到合适的切入口,被诗意过滤后的“鉎牛”和“韩江”形成了另类的形象:它们不再是一只没有生命的“牛”和一道经年不变的流水。对赋予了“歌”、“哭”、“舞”,“守住”、“沉重”形态及情感的“鉎牛”形象,诗人显然有着情感上的怨气:兢兢业业的“守”与“以沉重的蹄声为韵”的不等量引发人们对诗歌内涵的多向思想,既是写实又具象征,等照于当下的一些人事。同样,韩江在古邑新城中“被困”的状态引发了我们对于当下文明的猜疑。显然在诗人帷幄运笔中的隐喻性抒写,让人看到了诗性里可能的缺陷,这既展示了现状,也是诗人之于当下某些状态的可能性思考。

在“乡土芬芳”这组抒写故乡的诗歌里有这样的诗句:

后来,我静美的村庄/一首古老的民谣,慢慢被点燃/潮阳棉城,在不远的地方不止一次诱惑我/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,用春天般的热情/向浑身泥土味的胚芽发出邀请/我开始离开了最原始的巢穴/故乡的土地呀,我成为营养不良的城里人

——《故乡的土地(组诗)》

现在正是柳枝拂水的时辰/小镇在村边池塘里/醒着。高楼正把农家的事情/从泥土里一点点往高拔//在烟雨濛濛的小镇/老寨、榕树、小溪、田野/还有集镇、临街小吃、家长俚短/组合成一生眷恋的家园/每次思乡,记忆中的小镇/总在古老的小巷深处/江南的油纸伞里/盛开了

——《南方小镇(组诗之三)》

风从老寨的屋顶跌落下来/流经老墙上一道道蛇行的罅隙/我听见水珠从凤尾竹叶上滚动的声音/被风轻轻托起//那场雨真的下了很久/带上贫穷与富裕/带上惆怅与希望/在不远处飘来的/八十年代的音乐声里/缠绵

——《老寨》

从上述的诗句看,只能说诗人偏爱于柔性的诗意,却不拒绝发现并挖掘生存可能的缺陷,书写生存的“重”。如《故乡的土地》中“我开始离开了最原始的巢穴”,关于去乡与怀乡的古老而又崭新的话题,在当下城镇化凸显的状况下,人们情感与思想上的盼归姿势越见鲜明,诗句间引发对“乡”的去留与存亡为诗意创造的美增添了诗歌的现实意义。《南方小镇》里对于“一生眷恋的家园”的怀想,显然已经不仅仅是诗意化的结果,它已成为诗人精神思想层面的一种迫切寻求。《老寨》同样用“八十年代的音乐声”召唤人们向往“原点”,在诗句里不留痕迹的内涵:使人们对为何倾情于过往而不安于现在问题的思考,让初读起来几乎“完美”的境界彻底沦陷,在诗句层面意义上没有到达之处爆发的可能性审美,无疑让我们在解读诗句的过程中倍加欣喜。

诗歌的多义性往往在于诗人明白无误的抒写或者隐喻的表达。法国象征主义诗人马拉美写道:“诗永远应当是一个谜,”“诗写出来原是叫人一点一点地去猜的。”戴望舒等不少中国现代诗人也认为:“诗是一种吞吞吐吐的东西,术语地说,它底动机在于表现自己与隐藏自己之间。”与现代派诗歌思想比较,黄潮龙的诗歌还不至于多么具有“现代性”色彩,他是以现实主义思想“表现自己”和写比较“隐藏”的自己,同时“隐藏”的诸多思想通过诗句的点点滴滴暗示为读者“一点一点地猜”出来,诗歌的创作与接受审美学内涵正体现其中。

综上所述,《黄潮龙诗选》摄取了较为广泛的题材,通过诗意的抒写展示了诗人之于社会、生活的点点滴滴柔性观照与关怀,在诗歌里实现了一个具有社会责任感的诗人所能做的事情。诗人之于完美诗意的创造使其诗歌成为美的艺术符号,让人在生活之重中感受到诗意之“轻”。尽管诗人也用自己的思想符号抒写生存可能的“重”,但总体上仍然显得柔性有余而力量不足,若不论诗人创作的整体审美特征,我以为这正是黄潮龙的诗歌所缺陷而需要改善之处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 (作者  黄春龙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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